临霂

黑夜星辰,我想与你共舞其中。

新功能简直不能太美好
对话即视感真的www
最后1P私心对视w

【凛泉】Deep Blue(上)

凛月吸血鬼设定#
有轮回#
凛泉only#
最近卡文太严重了,推了一堆设定的最后还是决定先写这篇,尽量下周写完吧,如果学校课程轻松的话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朔间凛月笑眯眯的朝身旁的小男孩递了颗糖,看着小孩子们端着小板凳在他面前兴奋的坐下。
这是凛月来孤儿院当义工的第三天,精致的面孔与温和的性格为他赢得了不少孩子的喜爱。然而,凡是总该有那么个例外。比如此刻,一个灰发的小男孩在五米开外的地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丝毫不理会凛月周身的热闹。
“小~濑,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听故事吗?”
“哈?!谁要听那种哄小孩子的东西啊!”不出意料的收获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但凛月并不在意,习以为常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抱起那五六岁的孩童带回了原位盘腿坐下。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孩子也不顾其红透了的脸颊。
“你这蠢熊快给我放……”纤细的手指挡在了泉的嘴边,“嘘,故事要开始了哦~”
“据说,这个地方曾是一只吸血鬼的暗堡……”

交错树木,层叠树影,无人想要进入这片树林。压抑沉闷,还不时有几只蝙蝠窜出,林外远眺的人们,只能依稀辨认出其中若隐若现的城堡。他们说,这是吸血鬼公爵的住所。
那是个血猎与吸血鬼厮杀的时代。
人类的国王急于开拓疆土,他们出资重金去攻占邻国,将消灭吸血鬼的希望交给了血猎。战火纷飞的时代,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非命,吸血鬼一族同样伤亡惨重。
但起初,这座小镇并未被战火波及。镇民们在这乱世之间仅有的宁静之地安详的活着,隔壁城市的灭顶是他们的谈资,就像树林深处古堡中的那只吸血鬼也是话题之一一般。据说,那只吸血鬼有一头柔顺的黑发与血红色的眼瞳,薄薄的唇无法遮掩下尖尖的牙,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据说,他总是在夜里无人的时候从窗户翻进小孩子的房间。或是留下些许证明自己来过的字样,或是拿起一些小玩意儿不住把玩。据说,曾有个银发蓝瞳的孩子半夜中惊醒,睁开眼便看见一张放大版的俊秀的脸。他对他说,“早安,xx”
后来,吸血鬼回去的时候脸颊微微有些肿起。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小声抱怨着那孩童的做法。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再后来,再也没有小孩子见过吸血鬼先生留下的记号,除了那个银发的孩子。

与吸血鬼静止的心脏不同的是,人类的心脏是跳动的,那里流淌着温热的血液。即便是栖居在黑夜里的生物,在触摸了那一抹光明之后,也会心生向往。
战火蔓延的很快,快到凛月来不及珍惜那段时光便来临。小镇上的居民终于如梦初醒,从家中拿出数件兵器出来抵抗,而伤亡人数依旧以惊人的速度递增。
——小~濑,你知道吗,他们说被吸血鬼缠上了的话,死后可是没有办法去往天堂的哦?
——哼,谁稀罕那种东西啊!不对,谁想被你缠上啊!!!
——嗯?可是我想缠着小濑啊~
依旧是深夜,凛月轻车熟路的翻进了泉的房间,看着梦中的孩童并不安稳的神情,轻抚他的眉头 。
离开这里吧,小濑。
吸血鬼的眼中有了他自身都未察觉的柔和。
逃离的道路并不容易,黑夜是属于吸血鬼的,将这优势发挥到极致的凛月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人类的军队驻扎在这个小镇的各个角落,不同的旗帜宣示了并非一国之战的事实。所行所走之处无一不是尸首纵横。人类的,吸血鬼的,甚至于家畜混杂其间。空气里弥漫的是腐朽尸骸的酸臭味,偶尔有两点新鲜血液的气味飘来。
与人类不同的是,吸血鬼都并非集体,换句话说,吸血鬼只需要自己便足以。
该把你安置何处才好,这乱世之间,稍许离开半步都会令我惶恐不已。

这一觉泉睡的并不安稳。
战争已经来了,片刻的安宁都是奢望。镇子很小,小到基本上所有人都相识。身为小孩注定只能被父母长辈挡在身前,每日每夜在那窄小的房间里度过,然后从他人的口中得知今日的情况。窗外的世界是残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世间不变的法则。
在利刃火种面前,在尖锐的獠牙面前,人都不过是种脆弱的生物。
——小泉别怕,papamama一会儿就回来。
微笑着摸了摸自己头的父母,转身推门而出的两人,终究还是没能见到身影。
朔间凛月的到来着实是出乎了意料,恍惚间,有只手抚上了眉梢,有谁在耳边轻语。
——离开这里吧,小濑。
趴在那人并不宽厚的背上,却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所以说,这里是哪儿?”
醒来之后所见之景并不熟悉,泉没做什么明确的表态,只是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他。凛月不禁笑出了声。
干脆的就地躺下,头枕在泉的大腿上,不顾人的反抗。
“搬运了小濑一晚上,小濑可得好好的报答我哦?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等……”瞟见对方眼底淡淡的灰青,终究还是把阻止的话语咽下,虽然阻止了对方也不会听从就是了……
“超~麻烦啊,记得可得一辈子感谢我哦?”
“是是~”
出乎泉意料的是,凛月睡觉的样子很安静,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大概是真的累了吧……轻叹口气,还是脱下件衣服盖在他的身上。
静静看着眼前的一派荒凉发呆,回忆起前几日镇上的屠戮,悲伤渐渐爬入眼眶。从小一同长大的友人一个个离开,轻声安慰自己的父母眼底的忧愁从未能藏住。别离开好不好。无数次想对他们这样说,却又暗自咽下。明知是无法得到的承诺,却还是抱有着些许期望。

朔间凛月醒来的那一刻,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硕大的平面内只剩下自己,本该作为自己枕头的人消失不见,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他逃开了?”
“嗯。”

战乱的时代里,要想寻找一个人并不容易,更何况寻找的目标还过是个人类小孩子,这对于身为吸血鬼的凛月来说概率越发微小。
所能做的只有四处奔波,努力的辨别地域中每一个人的身影,昼伏夜出的习性无疑成为了一大阻碍。引人注目的獠牙只能用口罩遮住,动荡的时代里,任何一颗细小的石子都能够轻易造成人心惶惶的局面。夜晚是不属于人类的。大家都这么坚信着。
本该喧闹的集市仅剩下蔬果商物的残骸,偶尔一两张形状完好的桌子,人烟是不存在的。与明月作伴?听上去倒是挺浪漫的,凛月笑了笑。
在纷杂的时代中寻找一个人,与在大海中捞取想要的那根针的难度系数别无二致。凛月也不气馁,全然当作自己尚在旅行。

你相信命运这个词吗?
至少,濑名泉从未相信过。即使是他即将被杀死的此刻。吸血鬼的獠牙已经显现,脖颈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一切的真实性。金发碧眼的孩子蜷在一旁瑟瑟发抖,口中的呜咽不住的淌出。
后悔吗?也许吧,但这依旧不会改变本心的选择。即使时光回归那一刻,依旧会起身离开。泉心知肚明。
血液从体内缓缓流出,凉意席卷四肢,思绪也逐渐飘出。恍惚间,那抹黑发红瞳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什么嘛,还是没能跟他道个别啊……
——我说,把他放开。
被打断进食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吸血鬼的眼眸中明显可见愠色。

吸血鬼的心脏是静止的,但这并不代表此刻看见这般情景的凛月心脏不会跳动。怀中紧抱着的银发孩童微微睁着眼,嘴角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超~烦人的……为什么是你啊……
舔舐伤口的动作并未停止,直至耳畔上方的声音传来。
——凛月。
额前的发被抚开,有谁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湛蓝的眼里自己成为了唯一的存在。
要是你能一直这样笑着该多好……
——照顾好游君。
怀中的孩子渐渐失去了温度,这对于吸血鬼来说并不是陌生的体验。然而这次,颤抖的双手暴露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身后金发孩童的抽噎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
——走吧。

【置顶】

这儿临霂,称呼请随意www

主坑ES和DRRR

ES:泉Pknp薰尼同样是墙头
CP向:凛泉凛、狮心过激推,kn内部自销怎样都好吃
天雷:泉真泉、幼驯染、朔间骨科

DRRR:临也过激推
CP向:折纪、千正、六临
天雷:静临静


Free!:凛凛是初心,日和是新欢【?】,日和不接受任何CP

CP向:宗凛


唱见:まふまふ


目前产粮主凛泉折纪,同样喜欢写写随笔,日常蹲北极圈觅粮吃
产文极慢,时常开放点梗

喜欢娃,目前家里四只ob一只bjd,mdd计划中
wb:临霂,是个天天只知道看些娃物的账号,但是欢迎来找我玩

以上✔️

【小偷家族】随笔

我就瞎写写,基本全剧透,我真的不会写影评,随便看看就好

电影走的是文艺风,故事较为平淡,切入点是人物之间的情感纠葛,而非紧张刺激的生活经历。几次特写都催人泪下,一家人手牵手在海边笑着闹着,至少在那一刻,所有人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在沙滩上的奶奶看着这一切,不也同样是笑着的吗。生活不会每天都有惊喜,平平淡淡才是日常,然而悲伤也总是有机可乘,奶奶终究逝世,没有埋葬的钱,只好留在身边。翔太故意被抓并无道理,先前玲玲的盗窃被便利店的老爷爷发现,本以为挥手罚,却收获了两根果冻,“别让你妹妹再做这种事了”。没有责骂,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惋惜,无奈,与忠告,确确实实足以打动人心。又是养父砸碎车窗盗走Chanel包包,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错误的翔太足以动摇。
入狱后的一家人被分散询问,玲玲被送回家,门外的父母只知道应付媒体的询问。电影的最后独自一人在家的玲玲(树里)趴在围栏上,不知看向何方。翔太被送到其它地方居住,却又在那晚选择了住在“爸爸”的家里,只是为了说声再见。次日的离开看似决绝,却又在最后爸爸看不见的地方回头,也是全剧第一次说出了爸爸这个称呼。信代(妈妈)被揭露出并不能够生育,于是偷走翔太抚养,但不难看出,她对两个孩子的一片真心。当警察告诉她树里回家的时候,她的神情是痛苦的,“玲玲是不会说的”,要回家这种事情。毕竟她将玲玲带走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意识到了女孩儿所受到的家庭暴力。她是爱着玲玲的,即使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她教会了玲玲,喜欢不是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而是这样紧紧地抱着她。对于翔太,她是心怀愧疚的,她知道将他带走是不对的,在最后,难得的会面时间,只是想告诉他,他是在哪儿被带走的,父母的车子是什么样的。“有了这些信息,找到你的父母应该很简单”,说出这句话来究竟需要多少勇气。而治(爸爸),面对警察的问话“教孩子做这种事,你难道不会愧疚吗?”,他的回答确确实实是非常戳人的,“因为我能教给他的只有这个了”。自始至终,他没有问过孩子是否恨他,我相信,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是有答案的。故事的最后,他看着翔太坐上了车,然后没有半点犹豫便开始了追逐,明知道自己是追不上的才对,但还是这么做了,大概是因为内心无法搁置的情感吧。

【折纪】赠予你的花(序)

赤花症设定#
丢个序章在这儿,证明下这几天还是写了几个字的xxx
OOC预警#
能够接受的话,感谢阅读www

折原临也死了。
那个新宿的情报贩子死了。
却不是人们所想的那般轰轰烈烈,或许该说,并不是人们所想的那样,被仇家杀害或是怎样。与他的行事作风截然相反的是,他是独自在公寓里被发现的。纪田正臣发誓,自己绝没有见过这般情景。
血红的花朵从眼眶中绽开,根系漫布血管,致使青筋爆出。分明是残忍的场面,那人的嘴角却依旧挂着笑。纪田正臣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打开门时的心情。即使躺在那儿的是他所憎恨的折原临也,心里却依旧没有半点类似于幸灾乐祸的情感。
“纪田正臣先生,可否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身旁的警察例行公事的发出了“邀请”。

“所以说,小正臣你有喜欢的人吗?”百无聊赖的情报贩子把玩着自己的小刀,状似心不在焉的问道。
“这与你无关吧。”不出意料的回答,临也也不恼,笑嘻嘻的将手搭在那人肩上。
“小正臣这样说的话,即使是我,也是会难过的哦?”
“我有哦。”
“又是人类吧,这样的言论,临也先生。”真是够了啊…

“那么,第一个问题,请问纪田正臣先生与死者折原临也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雇主。”

你知道罂粟花吗?
折原临也这个人啊,就像是罂粟一样,一旦有所接触便会上瘾。正如两年前的自己,又如两年后的友人。
这样的花朵,还是不要触碰会比较好些。明明这样告诫过友人,却还是得到了那样的结局。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明知那人的言语下满是尖锐的刀子,还是义无反顾的迎上去,直至被扎到遍体鳞伤,过去的事情成为枷锁限制了步伐,却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第二个问题,您出现在那边是收到死者的联络吗?”
“嗯,他给我发了短信。”
“那么可否给我们看下短信的内容?”
“随意。”

“小正臣,你恨我吗?”
“当然,临也先生果然还是去死吧。”
这般对话早在两人之间来回数遍,分明是可以被称为日常的存在,可当那人的死亡真正来临时,却也会感到一丝的惶恐不安。
缘由究竟在何方,又有谁知道呢?

“感谢您的配合,抱歉打扰了。”
“没事哦。”

回到公寓时的我脸色一定很差,沙树都从我的脸上看出了端倪,明明是不想让她担心的啊。那个男人的死对她的打击会很大吧,毕竟是她曾经所信奉的神明。
“临也先生他,是逝世了吗?”
开启话题的那个人却成了她,这让我有些惊讶。抬头看着她的脸,依旧是那样的笑容——我从她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悲伤,如果眼睛不会流露的话。
“什么嘛,沙树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啊,怎么可能啊,他可是那个折原临也啊。”我能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摇摆不定,但我必须克制,至少是为了她的安心。
对啊,他可是折原临也啊,那个一手遮天,可以轻而易举将数人玩转于手心的折原临也啊,怎么可能就这样的死掉……直到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才有了实感,临也先生已经不在了。
并没有回答,“正臣你,是在悲伤吗?”
怎么可能,为了那种人,我可是,希望他尽早去死才对啊……
“赤花症,临也先生的病症。”
“哈?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过的病症唉。”
她依旧笑着,那笑容中却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我想这次我没有错,她的笑容里确实包含了这种一触即爆的因素。

池袋的街道繁华依旧,却已无法寻觅到那抹黑色的身影,手机在口袋中震动着,正臣却没有半点拿起的想法。不必想也知道那是恋人因担忧而打来的电话。手不自觉地握紧,那个名字在心头打转。
——临也先生……
——看见了吗,没有你在的池袋,可是变得…很干净了呢
寿司店的门前,赛门先生依旧在招呼着路过的行人;拉开门帘,白人厨师微微点头示意。那人最爱吃的金枪鱼寿司豁然摆在食谱的最上方,真是,哪里都有你的痕迹啊。

区区一人的存在轻而易举便得以抹去,即使那曾是这座城市都市传说般的存在。那个男人的死讯仅仅只作为众人谈论的闲资,偶尔有几个想要寻求情报的人想起了他,却又只是略作遗憾的叹息罢了——少了折原临也,情报来源的便利性倒是降低了些许。但毫无疑问,弊是大于利的。
那人的情报正如他本人一般,虽说不曾参假,但总是锋利的。像是一把新磨好的锐利刀子,肉眼可见的是闪烁的银光。有胆识,亦或是无知的人,才敢将自身暴露在那刀锋面前。然后迫不得已被瞄准了心脏。纪田正臣曾是后者。虽然带有些许的怀疑,但胜利带来的喜悦足以让一个国中生放下警惕。
沙树的那场事件无疑是永恒不变的心结。
“我本该恨他才对。”
白人厨师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依旧投入自身手头的工作中去。

【凛泉】光(下)

师生设定#

物理老师x学生泉

OOC预警#

角色把控不到位,文笔不好请见怪

以上都OK的话,感谢阅读www


相逢所带来的从来都不一定是惊喜,毕竟时间是一切的滤镜,它只会筛选出合适存在的事物,又将细节淡化,最终只得留下一个模糊的缩影。心的距离也不会是个绝对值,当比例尺缩小的现在,这段距离也被相对放大,至少表面看来确实如此。

“所以说,那之后小泉和凛月君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鸣上岚小口吃着面前的巴菲,还不忘将一旁的芒果班戟推过去。

“谁要吃这种腻死人的东西啊……”

“还有,我怎么感觉你的口气就那么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丢了个白眼给对方,手上却依旧在对面前的小甜品施以残害 。

“人家好奇嘛。还有小泉也真是的,不吃的话也不能这样欺负甜品哦?即使不会说话,它也是会难过的啦~”

愤愤的将班戟塞进对面人的嘴里,拎起书包便起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小泉等等人家啊”这类言论。

 

什么都没发生吗?事实也确实如此吧。

那个称呼说出来的刹那,空气都快凝结了。对面人依旧笑着,如果泉没看见对方稍许耷下的嘴角的话。相视久久无言,这不该是他们应有的相处状态。

你还好吗?现在是做什么工作呢?你会在这儿再停留多久呢?你当初…是因为什么而离开的……

结果一句都没有问出口。只是并排坐在沙发上,一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泡沫剧。当女主说出那句“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很想你”的时候,泉还是小小的恶寒了一下。

早该想到这类电视剧都是诸如此类的台词。回想起自己先前想要抛出的问句,成功的自行画上了等号。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超烦的!

 

当无所事事的时候,即使是极短的时间跨度都会显得漫长无比,只有电视剧里的台词在这并不空旷的地方不断回响,并肩而坐的另一人却也不觉得尴尬。泉烦躁的挠了挠头,起身前往属于自己的客房。

“很晚了,我去睡了,老师晚安。”

莫名的阻力足以让泉驻足,回头看去,低下的头让泉看不见他的神情,清晰可见的只有那人杂乱的头发。这是多久没打理过才能乱成这样,泉在腹中诽谤。

“这个点还没到小濑睡觉的时间吧。陪陪我好吗?”

【僕がずっと前から思ってる事を話そうか

我来告诉你我一直以来所想的事吧

姿は見えないのに言葉だけ見えちゃってるんだ

明明看不到身影却只能看见词语

僕が知らないことがあるだけで気が狂いそうだ

只要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就几乎要疯掉】

没有回答,泉只是以实际行动作出回应,神情复杂的坐回了原位,看着凛月修长的手指交织摩挲。

“现在的小濑,也已经是大学生了啊。”良久后响起的声音险些让泉怀疑起了来源的真实性。

“这段日子,过的还好吗?”

不等泉的回答,凛月径自说了下去。

“我去了马尔代夫,去了毛里求斯,去了圣托里尼,甚至还前往了大溪地。他们说,那些都是人生中旅行绝不能错过的美好。我不否认,也不愿肯定。”

“我曾无数次在想,一个人的旅行意义在哪儿。没有定论,直到前阵子,我终于明白了。独身一人的旅行的意义就在于当你踏上异地的那一刻,你的脑子里所想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唯有那个时刻,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情感。”

“很可笑不是吗?明明是吸血鬼唉,心脏居然也会为别人跳动。”

只有那一刻,我才能够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活着的呀……

“真是的,恶心死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不老不死永远只能活在孤身一人的世界里的吸血鬼吗?你是笨蛋吗?不,就是吧。”

“就算是小濑,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会受伤的哦?”

“哈?谁要管你啊!”

泉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所犹豫,却还是将话说出口。

“烦死人了。我为什么非得跟你这家伙坐在这儿谈心啊…喂,我说。”“嗯?”

“难受的话就说出来啊,既然有那么多人愿意关心你。感到孤独的话,就别自己偷偷逃开啊……”

“诶,居然被小濑给说教了呢。明明最不坦率的那个人是小濑才对吧?”

虽然我也一样是个不敢拥抱爱的胆小鬼罢了。

“讷,告诉我吧。”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是如何生活的。

 

朔间零是个当之无愧的好老师。

至少在有了先前的朔间凛月这个鲜明的对比的情况下。

虽然自称老爷爷这点不径相同,但至少没有了撒娇耍赖强加一堆该由老师做的工作这点,任劳任怨的泉虽然有点不太习惯,倒也乐得自在。

三年的时光向来飞逝而过。有着坚定目标的泉自然自始至终的前进。青春从来都是用来怀念的,没有人躲得过时光的洗礼,可以永驻在这窄小的时空。

吃饭,睡觉,与学业为伴,这变成了泉的日常。周而复始的三年,几乎不给自己留下半点喘息的机会,只是极其偶然的应下友人的邀约。

 

那人离开的第二年,泉只身一人前去了夏日祭。蹲在捞金鱼的小摊那儿,依旧是对准红黑相间的金鱼,身旁似乎有谁的调笑。离开摊位时水球里多出了两条小鱼,一条红黑相间,一条灰中参蓝。

顺路去买了根苹果糖,却在结账后又懊恼自己的冲动,明明这种东西是禁止食用的才对。

最后的烟火绚烂依旧,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再来年的庆典,终是两人的身影都不复,唯有烟火的色彩未曾消褪。

 

“濑名!你就是濑名对吧!我听鸣说起过你。哇呜,你真好看!我喜欢你,加入我的Knights吧!哇呜,inspiration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哈哈哈哈,这是天才的杰作!♪~♪~♪~”

“什么啊,你这人…”

“啊啊,别走啊,跟着我一起来呜啾~吧!”

本来只是想出门买点必需品却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泉也不知该是悲是喜。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那天与鸣君和那人一同出现的,名字的话……

“我说,见面介绍下自己的名字是对别人最基本的尊重吧?”“嗯?嗯…名字?让我想想…月永leo!最喜欢的是妹妹luka碳,luka碳的作词本是世界级别,不对,是宇宙的宝物!”

明明是自我介绍干嘛要扯到自家妹妹身上啊…超烦的。

“所以自我介绍也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吗,这位天才先生?”

“诶?!等等啊,我是要跟你说什么来着?嗯…要用妄想!哦哦,是凛月啦!对,是因为凛月的事情啦~”

 

我是在前往大溪地的途中看见他的。

结对出行的人群中,独身一人的他自然显得分外突兀。他总是在看海,不论身旁人是在沙滩上寻觅贝壳,还是跟随当地人的步伐潜水冲浪。

出于好奇,我上前去跟他打了招呼,他的眼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浮现看见什么新奇物种般的不适感,与之相反,我甚至可以在那若隐若现的嘲讽中感受到些许的笑意。

“呜啾?请问你是宇宙人吗!我是月永leo!很高兴认识…啊!inspiration正在喷发!”

我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之中,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夜色已浓。本以为就此错过了与那人的交谈,不想他静静的坐在一旁并未离开。

“写完了?你的曲子。”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萌生了这个想法——“我们创建一个组合吧!我想听你唱歌!”

惊讶只是在他脸上稍纵即逝,然后我听见了他说好。

“那么,组合名应该叫什么呢,国王大人?”

这种扼杀灵感的东西就交给……嗯?名字是?朔间凛月,我听见了这个答案。

“那就叫Knights吧。”

 

然后,我与我的骑士,姑且这么叫吧,一同踏上了环游旅行的路途。他似乎对海情有独钟,不论哪一次询问他的意见,答复都只会是同一类型。

他对海究竟有着怎样的执念,我很好奇。

终于,在大溪地的时候,我没忍住询问了他,他笑着看着我,并没有回答,但这并不能让我死心。

“凛月!你知道吗,珍珠母贝Te Yfi是由宇宙人带来的哦?”

“是踏着彩虹来到人间的和平与丰产之神Ore带给人类的才对吧?”

“不过还有一个版本,”

“Ore带来的母贝是为了献给Bora Bora以表达自己永恒不变的爱意。”

 

“所以说,濑名,告诉我吧。我想知道属于你们的故事。我相信,那一定会是一部为世人所称赞的杰作!”

那晚故事的最后,月永leo是这样说的。濑名泉扶了扶眼镜,整理下跑偏的思绪,再一次努力的集中精力去听讲台上老师的滔滔不绝。不曾想,台上那人渐渐覆上了朔间凛月的影子。

真是的,超烦啊你,搞得跟阴魂不散一样……

自觉今日的课程全面泡汤,泉索性写了张请假单便离开了校园。无意间便走到了河边,手机的推送铃声响个不停,拿起查看,醒目的标题灼伤了他的眼——师生恋情再度上演。

点开翻阅,大致就是一学生放学后在无人的教室里与自己的班主任接吻被同班同学全程录下并上传网络。本不该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当学生对老师的憧憬变为了爱慕,老师对学生的喜欢变为了喜爱,在世人的眼里便成了罪不可赦的事件。报道的言辞并不缓和,更像是要在那原本就摇曳着火苗的木板上泼上大桶的燃油。泉只觉得手脚一阵冰凉。

 

“小泉,国王大人和凛月君提出晚上想办个party,你也一起来吧~”大概是放学的时间,鸣上岚的邀约便发送过来了。

“有事,我就不去了。”濑名泉盯着对话框中自己敲下的字眼,终究还是一字一句的删除干净。

“几点,在哪儿?”

有太多的话想问清楚,不同于重逢时的逃避,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想从他的口中听到答案,以及,告诉他这一切。

 

当酒后醒来发现床上还有另一个人会作何反应,至少,在濑名泉有了这样的经历的时候,思想跑偏了。

下意识的推开了近在咫尺的熊脸,泉猛地坐起了身。

“唔…”身旁人传来微小的呼声,随后泉明显感觉到腰上环绕了什么东西。毫不留情的拉开那人的手,却不想对方更近一步,直接将头枕在了他的腿上。“小濑别动,让我睡一下下……”

“哈?!开什么玩笑!你快给我起来,然后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嗯……小濑好吵……影响老人家睡觉可是重罪哦?果然小濑还是睡着比较可爱些~”

“我说小濑啊,你的脸,好红哦……”

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试图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推开门后是不出意料的吵闹。

月永leo依旧吵吵嚷嚷发出对作曲的渴望,而拖拽着他试图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红发男孩儿的的确确是个新面孔;鸣上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看着他们;而朔间凛月,他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啊啦~小泉终于到了吗,居然是最后一个,真是不像小泉的风格。”

“哈哈哈哈哈,濑名!终于来了啊,呜啾~来唱唱我写的歌吧!”

“Leader,还请你不要给别人造成困扰才是,这些笔迹请你自己打扫干净!”

听到那个名字,凛月终于抬起了头,对他微微一笑。“啊,小濑来了啊~小朱也别管王了,到哥哥这边来吧~”

“在下朱樱司,是濑名前辈高中母校的二年级学生,久仰前辈多时,还请前辈多指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不得不承认,濑名泉对于他的态度可谓是非常满意。

可这满意的情况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月永leo给打破。在他软磨硬泡,选择性忽略泉的各式反对抗议之后,麦克风还是落到了泉的手上。经历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终是开口。

【仆がずっと前から思ってる事を话そうか

我来告诉你一直以来所想的事吧

友达に戻れたらこれ以上はもう望まないさ

能回到朋友关系的话我就别无所求了】

即便如此,身后传来的笑声还是令泉不住恼火。回以一瞪,却看见那人拿起了另一个话筒。

【ぶら下がった感情が 绮丽なのか污いのか

唾手可得的感情 是干净还是肮脏

仆にはまだわからず舍てる宛てもないんだ

我还不知道 也没地方丢弃

言叶の里の里が见えるまで待つからさ

我会等到能够看见言语的反面的反面那时

待つくらいならいいじゃないか

如果只是等待的话那也不错啊】

与凛月平日的慵懒不同,那时的他盯着歌词的模样十分认真,或许是因为夜晚到了的缘故吧。

泉一时间愣了神,直到歌词从凛月的口中蹦出才醒悟。是合唱了呢……

后来,不知何时他们两人并肩而坐,歌唱着一首首情歌,面前桌上的空酒瓶多了一个又一个,一旁的月永leo搂着朱樱司和鸣上岚的肩膀,嘴里还振振有词,朱樱司一边反驳一边推搡着人,唯有两人早已通红的脸颊说明了此刻的状况。酒量甚佳的鸣上岚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再起会儿哄,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小濑也喝点酒吧,好不容易成年了。”切歌的空隙,凛月将手边的酒瓶递给泉,不出意外的遭到了拒绝。不愠不恼,凛月只是抿了些许,然后突然扳过泉的下巴,封住对方险些脱口而出的话语。

“和我在一起吧,小濑。”恍恍惚惚间,似乎有谁这样说着。

再后来,泉也无法回忆,只是隐约记得好像喝了不少的酒,身旁人的存在更是让他安心。

 

“所以说,昨晚我们俩什么也没干?”

“对啊,从那边出来之后小濑早睡熟了,还是靠我背回来的。怎么,难道小濑希望做些什么吗~”

收获了一记白眼,凛月只是耸耸肩,象征性的打了个哈欠。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可别打扰老爷爷睡觉了哦?”

“你当初为什么离开?”

自始至终一直都在逃避着这个问题的我,即使表面上在不断前行,但本心却始终举步维艰。我曾想过要是从未认识你该有多好,但世间本就不存在如果,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后悔。我想前进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在无限循环的怪圈里一直奔波的时光也该走远了。

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小濑,你知道师生意味着什么吗?”

师生意味着关系地位本就不在一个对等的位置上,本该作为尚在懵懂期的你的引领者的我,根本无法漠视周围的那一切站在你的身旁。面对千夫所指,我知道你能够高傲依旧,站在那儿就足以吸引万人视线。毕竟我的小濑可是把不会折断的利剑。

可是啊,我不是你,面对那样的未来我无从抉择,甚至于我会害怕,怕事情成真时候我们将要受到的舆论压力,怕我们终究如过去报道中的数对那般说再见,怕经历的那些事情都不过是飘散云烟,你站在我身旁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你的温柔,而不是愿意与我一同走下去的决心。所以我逃开了,我想躲到不用再回忆起你的世界,可是最终发现,我还是做不到。自从离开了你那儿,我便爱上了海,只因为那是你的颜色。与月永leo的相识也确实不在计划范畴内,尤其是他那过于敏感的直觉更是让我感到无从遁形。然后他提出了回到这里,我同意了。

 

“果然是个笨蛋啊你。”

“诶?!我可是很认真的面对了这段感情唉!正确的回答难道不该是小濑好好夸奖我一番然后给个深情的吻嘛!”

“你真是超~烦的啊……”

“当初夏日祭都有勇气亲上来现在却跟我说逃跑是因为这种无聊至极的原因,你是小孩子吧。”

“那些无聊的言论就让他们说去何必理会,不过是群成事不足的家伙们在残喘之余的唯一乐趣罢了。”

“听着,我是不会离开的,相对的,你要是再敢跑的话可以试试看。”即使地隔半球,我也会来到你身边,然后揪着你的衣领把你拖回我们的世界。

“什么嘛,居然被小濑给威胁了啊,小濑真的超~凶的。”

“少废话。对了,那你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既然害怕的话。

“嗯?大概是小濑讯号告诉我小濑想我了吧~”

 

花絮:【大概是在KTV的时候】

“话说小濑啊,你(接吻的时候)能不能学学换气?都第二次了,我都害怕你会窒息。”

“哈?!”


后记【一段完全可以跳过的碎碎念】

是为凛泉产的第一篇文,全文1w1+,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咕这么久才出来,而且还越写越烂...有人愿意看还能收获评论真的非常开心了

选择的bgm是《天ノ弱》,文章也有大量的引用。首次选材就选了师生,而且还是年上的那种,罪恶感还是蛮浓的。原本的计划是BE,但我家宝贝儿说想看HE,于是我就强行改了。说实话的话,本人是对师生恋并不看好的,尤其是这种发生在中学时候的感情。老师这个职业的职责确确实实就是负责引导学生走上正确的道路,并不是说师生恋不正确,只是基于一段因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情感,想要长久是真的困难的。特别是因为双方职业的特殊性,这种恋情更是容易受到大众的关注,而且往往是不好的方面。何况舆论的压力真的很恐怖,甚至于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

所谓的happy ending基本也就只能在文里感受一下,现实太过残酷,谁又不想活得像个单纯的孩子

是一篇语无伦次的后记,以及最后的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凛泉】光(上)

师生设定#

物理老师凛月x学生泉

OOC预警#

首次尝试这对,角色把控不到位,文笔不好请见怪

以上的OK的话,感谢阅读www



 

濑名泉最近有点烦。

并不是他平时挂在嘴边的那种“超~烦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烦恼。而令他烦躁的原因,此刻正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三尺讲台上。

朔间凛月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选择教师这个行业,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为生计所迫,结局就是他站在了这个地方,底下几十双眼睛从铃响起时便看着他。

身为教师,凛月确确实实与其他同行业的人不同。换句话说,即使并非教师,他也是与众人格格不入。

并不是因为什么与旁人相异的孤傲气质,更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风流倜傥英姿煞爽,那些都该是少女们梦中的情况。他的格格不入只是因为,你见过踏进教室门就开始打哈欠,说完开始上课就梦游天际的老师吗?

这也是身为优等生的泉所烦恼的原因,身为理科生,物理自然是摆在了三门中最重要的位置上,然而,当最重要的课程碰上了最不靠谱的老师,正确的做法该是什么,濑名泉并不知晓,他本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更是要了他的命。当然,最让他感到前途渺茫的,莫过于他此刻的身份——物理课代表。

俗话说的好,课代表乃是任课老师的心腹,然而,此时此刻,本该作为心腹的男生,只想一刀捅死如此看重自己的老师。你见过通过长相选班委的老师吗?很巧,在遇到朔间凛月这号人物之前,濑名泉也没遇见过。

“所以说,为什么要有课代表这种职位的存在啊…濑…濑名泉?是叫这个名字吧?就你了。”

真是的,超~烦人的啊!既然嫌麻烦那干嘛要选啊!选谁不好非要选我,你是走马路上也在睡觉以至于脑子被车撞坏了吗!腹中诽谤归诽谤,碍于对方教师的身份,濑名泉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说出口。

于是乎,老师和优等生的孽缘,也就此展开。

 

长相好看性格随和的老师走在校园里无疑是众人视线的焦点,特别是在这种象征着青春的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高中时期。而这视线的汇集处却没有这样的自觉。

“小~濑,今天作业好多哦,批改起来太麻烦了,这种体力活完全不适合老人家来做嘛。所以就交给你了哦,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够完美胜任这份工作!”

“小~濑,我渴了,帮我把桌上的碳酸饮料拿过来好不好。”

“小~濑,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我都被饿醒了。”

“小濑小濑……”

大型挂件——朔间·老师·凛月,今天依旧安稳的享受着自己责任心爆棚的学生的照顾。

酷暑很快便来临,即将到来的假期让学生们本就躁动的心更加沸腾,夏日祭更是一剂良好的催化剂。凭借姣好的外表,濑名泉自然是收获了无数的邀约,心怀憧憬的少女掩人耳目的将或粉嫩或清爽的情书塞进鞋柜,当然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进了垃圾桶的肚子。

“我说小濑啊,你这个样子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哦?”

“哈?你有空管这种无聊的事倒不如起来把这些功课改完啊!明明是你的工作为什么都落到了我头上,你这只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蠢熊!”

“啊啊,恶魔小濑上线了,小濑性格这么不可爱学校的一众女孩儿的少女心都要破碎了哦~”

“谁要管她们啊!”

“是是,小濑不需要管她们,只要管我就好了嘛~”

“真是…超~烦人的!”

银发少年转过身去,一副不愿再理某个油嘴滑舌的老师的样子——如果没看错的话,粉红色爬上了耳尖。

默默欣赏了会儿少年的神情,凛月还是调笑般的开口,“夏日祭,小濑会去吗?”

“那种没有意义的活动,我才没兴趣。”

“诶诶,好受伤哦,居然把老师的邀请称作是没有意义的活动。啊,心脏痛得要死掉啦,小濑要负全责!”

夸张的语气配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朔间凛月似乎能够清楚的看到泉眼中的嘲讽和鄙夷。

泉默默的啧了声,索性不再理会。

 

夏日祭如期而至,举国沉浸在庆典的欢愉之中。远在海外的父母也特意发来了视频,泉乖巧的应答完毕,总算舒了口气。随后便收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来自他无聊至极的老师。

“小濑快下楼,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没经过太多的思考,泉冲下了楼。映入眼帘的是某个笑脸盈盈的人。不得不说,黑色的浴衣还是挺适合他的。这是此刻的他唯一的想法。

夏日祭代表着什么?烟火,小吃,还有浴衣。

被念叨了半天不懂得生活情调,连这么盛大的庆典都随便应付的泉终究被拉进了就近的店铺里,穿上鼠灰色的浴衣时,明显看见眼前人的惊讶。结果自不必多说,提议的人当然是要负起全责的啊!某人是这么说的。

庆典上的人潮果真不容小嘘,唯有紧紧相贴才减少了被冲散的概率。好不容易挣扎到了捞金鱼的小摊,濑名泉终于受到了庆典的些许影响,蹲下身,细数着池子里的金鱼。接过身旁人递来的纸网,沉入水中。分明是眼见那红黑相间的鱼儿游至网的正上方,捞起的却空无一物。

“小濑真笨,光的折射也忘记了吗?”

“我当然记得,你以为我是谁啊,给我好好看着吧。”

“嗯?你是小濑啊,我当然知道。”

故意曲解的话语,黑发的青年却也还是安静的并排蹲下,看着他稍许笨拙的捕捞着。纸网轻易的破碎,凛月终是伸手接过,利用环状的空隙将金鱼卡住。

“喏,给你,是这条没错吧。”

分明是邀功般的行为,却给人一种小孩子的可爱感觉。什么嘛,这家伙,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一些不是吗…

满意的拎着一灰一黑两条金鱼的凛月扯住泉的衣袖,大龄儿童指着不远处的店铺十分兴奋。不由分说地将小金鱼塞给了一脸懵逼的泉,小跑着从人群之间挤过去,等到再次回到泉的身边时,手头多出了两根鲜红的苹果糖。

被泉鄙夷了一番智商之后的凛月小声控诉着一点也“不可爱”的学生,然后趁其不备将糖塞进了人的嘴里,收获是一记暴栗。

濑名泉很郁闷,莫名其妙的被自己老师拉来了庆典,收获了一件浴衣和两条傻傻的金鱼,然后被迫摄入了自己以往一周的糖分,他还没有办法脱身。身旁的老师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明知道他大多数时间都是装的,泉却也不好拒绝。绝不是因为他笑的太过纯良的原因。泉愤愤的想着。

“小濑,烟火要开始了。”

三,二,一.跟随着人群在心中默数,烟火如预计般绽放于天空,渲染着暮色却也别有一番美好。

“小濑,闭眼…”

 

新的学期新的气象,班主任的成词滥调再度重现。濑名泉只是不耐烦的坐在位置上,视线透过窗户投向操场。明媚的阳光洒在草坪上,显现出来一派生机。

拜托,也让我稍微有点期待吧,新的故事。

银发少年的眼中有了他自身都未察觉的温柔。

 

然而,平静的生活就是用来打破的。

属于朔间凛月的平静注定只能由朔间零来破灭。

朔间凛月不辞而别了。

不胜其扰的濑名泉依旧不开心的开始了新的一天,满脑子想着今天该如何回绝自己老师堪称保姆般的要求,然而今日的讲台上所站的人却不似从前。依旧是黑发红眸的人儿站立在那儿,可略长的头发与稍许锐利的气质宣誓了这并非同一人的事实。

朔间零的到来无疑是一颗深水炸弹,把濑名泉心里的所有设想炸的七零八碎。

讲台上的人温婉的笑着,讲台下的人针扎般的坐着。

“吾辈是朔间零,汝们新的物理老师,还请孩子们多指教了。”

 

地球不会因为一人的失踪便停止转动,濑名泉的生活亦不会因为朔间凛月的离开而终止。生活本该多有离别,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而习惯了身边有人指手画脚,在他责骂的时候故作委屈,一时间泉还有些不适应。

——会习惯的

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汝就是濑名君吧,吾辈听衣更君提起过汝,说是凛月非常中意的一个孩子。”

放学后的校园为黄昏染色,像极了那日的烟火下某人的眼眸,新的任课老师将泉唤至办公室,他有着和那人相似的发色瞳色,但他不会是他。濑名泉自然知道这点。

“汝和吾辈的凛月,是什么关系呢?吾辈想要知道。”同样慵懒的语调,但与那人所不同的是话语中的刺。仿佛是在宣示主权的话语让泉不禁握紧了拳头。

“睡间…朔间凛月老师只是我曾经的物理老师而已,朔间老师不必多想。”

“这样吗,唔…可能是老人家眼拙想多了吧。”

“没其它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濑名君,”回头看去,那人的笑容中竟有了一分的无奈。“嗯?”“无事。”

凛月那孩子自小便与众人格格不入,如今他竟也有了想要守护之人,这着实令吾辈感到好奇。濑名君,你究竟是怎样的人,这便是吾辈来到这儿的原因。

 

离开那儿之后,我的时间都没能再继续流动了。

【君に渡す爱を谁に譲ろう

交给你的爱要让给谁好?

そんなんどこにも宛てがあるわけないだろ

我看根本没人可让吧。】

我的…小濑

朔间凛月收起了相机,镜头捕捉的画面很美,但这终究不是为归处,没有你存在的地方,任何景色都显得黯然失色。在你的身边,我领略了世间的一切美好,一切的污浊都与你无关,只要在你身边,我便是幸福的。

但是,我亲爱的小濑,即使是这样自私的我,也不愿毁你半分,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依旧会站得挺拔,我是知道的。躲藏在黑夜中的我,何曾有幸拥抱过你的光芒,那一刻的我,确确实实曾是想过,即使做一只飞蛾,那也不错。

 

生活回归了宁静,耳边的那份慵懒喧闹都宛如曾做过的一场梦境,一场有着朔间凛月的存在的梦境。濑名泉不愿沉溺。离开的事物便失去了挽留的必要,人生总该向前看去。

再度樱花漫天,濑名泉踏进了新的校园。瑰色的大学生活向他招手,周围却似乎有谁的影子。

年少时候的初恋不过平淡如水,除了那对象外,与其他人别无二致。初恋吗?或许吧。那个人口中蹦出的一句句“小濑”就像是张魔掌,禁锢了濑名泉的三年。忘却了吗?当然…本该回答的理所当然,却又有了些许的迟疑。


“朔间凛月就是个混蛋。”

鸣上岚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么见过这般失态的濑名泉。

接到泉的电话时,他刚刚结束今日份的摄影。儿时的前辈极少会来电骚扰,于是岚不假思索的接通。不料电话那头的人状态明显不对,对身体一向管理有佳的前辈竟做出了独自前去喝酒这件事,这也足以让他大吃一惊。

询问了地理位置,所幸此时的泉虽然醉了却也没有断片,他急忙打车赶到现场。

朔间凛月这个人鸣上岚并没有听说过,一边扶稳摇摇欲坠的泉,一边拦截下他再度拿酒的手。

“鸣君,我想他了…”眼前人的眼中浮上些许水色,鸣上岚暗自叹了口气。

所幸这位前辈的酒品还算良好,岚没费多少功夫便将泉带回了公寓,将人安顿好终于得以抽身。

坐回家中的小沙发上,打开手机查看被泉耽误的这段时间林所收的邮件。友人月永leo意外的传来了讯息,虽然依旧是徘徊在宇宙之外的脑电波,不过大致的内容还是依稀可以判断——满脑子宇宙的王样偶遇了新的同伴,虽然也是个怪人,不过意外的与他很合拍。

盯着屏幕上所写的次日晚上八点咖啡厅见,鸣上岚久违的陷入了沉思。先不说不靠谱的对方是否能够找到自己决定的店铺,擅自跑去喝酒的前辈也是一定的麻烦。

 

此时此刻,鸣上岚感觉自己遇到了人生中最为重大的抉择。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前来赴约。当然,这也是因为某个霸占了他的沙发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前辈。

“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因为要照顾小泉所以友人的聚会邀请就推掉算了’这真是我听过最烂的理由了,自己不想去就别把责任推卸给别人啊,连友人的邀约都要找借口推脱真是让人不爽呢。而且非要说的话明明是鸣君比我更小吧,真是的,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还需要鸣君的关心照顾了,乖乖的接受前辈的照料才是后辈该做的事情吧!”

回忆起醒后无意间看到他短信的泉的模样,鸣上岚只得苦笑——要是小泉什么时候能够坦率一点就好了,真是的,不过要是真的坦率地说出来了,那才真的不是小泉吧。

思想依旧处于跑火车状态的鸣上岚本能的忽视了某处投来的射线,直到月永leo的一句“鸣!”将他拉回现实,歉意的对他笑了笑。

“所以说,这位就是,嗯…朔间凛月先生吗?”

答案不置可否,倒是凛月饶有兴趣的打量让岚感到了些许的不自在。

“那么,朔间先生,请问你,认识濑名泉这个人吗?”

如果鸣上岚没有看错的话,听到名字的一刹那,名为朔间凛月的男子的神情有一丝复杂,虽然稍纵即逝,但鸣上岚可以肯定他的判断,惊讶与苦涩交织,神色可以掩藏,但情感无从遮掩。

“所以小鸣,这么叫没关系吧?你…”

“认识小濑吗。“

明明是疑问句,却用上了陈述的语气。

“既然都叫的那么亲密了,那就,凛月君?这样叫应该不会太失礼吧?”

“那么凛月君,可否告诉我,你与小泉的关系呢?”

“只是故人罢了…”

 

【今日はこっちの地方はどしゃぶりの晴天でした

今日附近地区是倾盆大雨的大晴天

昨日もずっと暇で一日満喫してました

昨天也是一整天都很闲的充实一天

别に君のことなんて考えてなんかいないさ

我又没有在想你的事情

いやでもちょっと本当は考えてたかもなんて

不对,其实搞不好有想那么一点点

メリーゴーランドみたいに

像旋转木马那样旋转

仆の头ん中はもうグルグルさ

我的脑袋也转啊转的】

 

朔间凛月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听见那个名字。惊讶是真的,苦涩亦不是假的。

我曾那么努力的忘记你,却在听见你名字的那一刻,被回忆侵袭的措手不及,事到如今,若是站在可以拥抱你的距离,我是否还会退缩,很可惜,这样想着的我不过是个卑微的胆小鬼。

“只是故人罢了…”

这是我给出的答案,亦不是我给出的答案。

何曾不想拥你入怀,但我早已失去了资格,或许该说,我从未有过资格。

 

后续的故事发展无疑出乎了凛月的意料,或许该说,从认识月永leo这号人开始,不对,也许更早,早到他尚未离开,那抹湛蓝首次走进他的视线起,故事的发展便脱离了正轨。

谋略家计算好后续的发展,却忘记了算上相连的心的距离。

被inspiration不断涌出的leo拉扯着一同前往岚家,直到坐上了计程车凛月宕机的大脑才终于得以运转。

跟着小鸣回去的话,就能够再次见到你了啊,我亲爱的小濑。

 

一路无言,各怀心事的三人只是安稳的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橱窗。

有多久没见过你了呢,上一次在这城市里游走还是那个暑假。与你一同逛过的庆典是我最难忘的景色。烟火坏绕下的亲吻是苹果糖的甜味,脸上,以至耳尖都遍布的粉红就像洒满色素的棉花糖,人工的味道吗?不,那样的你不该是这种廉价的味道。只是轻轻读出你的名字,嘴角都像是被蜜糖掠过。万事皆苦,唯有你是甜味的。

 

门的打开伴随着心跳的剧烈,明明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却在这一刻像个即将被告知期末成绩的孩子,宣判结果的人就在另一侧。

水声戛然而止,客厅里并未看见熟悉的身影,凛月高高悬起的心也从悬崖的上空坠落,却又在一时间被无形的细线扯住。

“鸣君和……睡间?”

 

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拖着leo出门的岚,三年过去依旧未曾改变的凛月,与如今站在这儿面对他的自己。

糟透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得糟糕透顶。

仍然无法直率的说出口的自己,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来到面前的你,我该如何是好。

“小濑?好久不见啊。”

嘴角是完美的弧度,连眼中的笑意都恰到好处,分明是生硬无比的话语,却让泉有了一瞬的恍惚。

“好久不见,睡间…不对,朔间老师。”


大概是个泉泉回家之后的小故事www


发现了某只在团子堆中间装死的熊的泉泉跑过去拎

把人扯出来之后去辛辛苦苦做食物却发现某只穿着自己小斗篷的熊在啃着冰激凌

然后是生气的泉泉和委委屈屈的栗子w

以及,朔间凛月小朋友,惹自家男朋友生气了还想要个亲亲是不是太贪心了呢【ps.凛月你的手在干嘛www

最后是不仅没能亲到亲亲小濑还被强制性换上了外出穿的衣服的小熊